文修易和文瑶:“e……”
陈县令没看到父女俩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他还说今天要在酒楼设宴款待我和你爹,这哪是请客吃饭啊,这就是个鸿门宴,我们才不去,就借口溜了。”
听完了陈县令的话,文瑶问道:“陈伯伯,你咋知道他是这麽想的?”
陈县令一愣,立刻便尴尬的掩嘴咳嗽了一声,道:“那什麽,猜的,猜的。”他总不能说自己之前也是这麽想的吧。
文瑶歪着头看他,突然道:“陈伯伯,不会你也觉得不可能吧?”
陈县令立马跳起来自证:“那可没有,你别瞎说啊,我可是十分相信你爹的啊。”
文瑶一下就笑了:“逗您玩呢,我告诉你哦,这水稻啊,还真能配种,哈哈哈哈,吃饭吃饭。”
看着这丫头乐呵呵的走了,陈县令嘴角抽了抽,杵了杵旁边的文修易问道:“这丫头胡诌还是真的啊?”
文修易淡淡开口,深藏功与名:“当然是真的了,不然我费这麽大劲干嘛。”
说完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