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他得罪了,他回京给咱们穿小鞋可咋办?”陈县令道。

文修易歪头看他:“他在工部任职?”

陈县令摇头。

文修易又道:“那他在户部?”

陈县令还是摇头。

文修易再问:“吏部?”

陈县令还是摇头。

文修易两手一摊:“对啊,他既不是吏部,管不了我们升官,也不在户部管不了我们发财,更不在工部管不了我们干活,你怕啥?”

陈县令忽然就顿住了。

虽然文修易这番话歪理邪说占大多数,但是听起来怎麽就那麽有道理呢?是啊,这孟德虽然是个四品,但也只是个翰林院的文官啊,抛开京城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,这人还真管不了他们。

文修易见他脸上神色变幻,挑了挑眉:“我说的对吧?所以,该吃吃,该喝喝,再一个,咱俩现在给谁干活?”

陈县令恍恍惚惚的朝京城的方向抱了抱拳:“那自然是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