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瑶却毫不在意:“爹,你就放心吧,李伯伯一辈子平安顺遂,什麽事都没有,他这随意的性子,倒是给他省了不少麻烦,至少原书里我没看到男主对付李伯伯,您就别操这个心了。”
文修易想了想:“行吧,不过他那个性子,也确实是,有时候活的肆意,反倒是一种自保的手段,吃饭吃饭。”
三人吃了饭,文俊主动把碗洗了,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閑聊,时间还早,文瑶从空间摸了一副扑克出来,三人斗地主。
“哎哟,我想起来了,我上次说漏嘴,跟你李伯伯提了一句麻将。”文修易嘿嘿的讨好的朝闺女笑着:“闺女啊……”
文瑶大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然后消失在了原地。
文修易和文俊早已经习惯了,只是这丫头,怎麽进去也要把牌带进去呢,他还想趁机看看这丫头都有些什麽牌呢。
等文瑶再出来时,桌子上多了一副麻将。
文修易一看:“哟,还是玉的啊?”
文瑶:“写是玉石做的,我估计不是什麽好料子,要麽就是仿玉,就五百多能买到什麽真玉,爹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。”
文修易摸了摸,手感不错:“这个可以,这个可以,可惜咱们三缺一,不然也能摸上一把,有没有说明书啥的,回头让巡风给你李伯伯送去。”
文瑶头也不擡:“自己写。”这东西哪有什麽说明书,不都是只可意会,这都是手把手传下来的国粹。
文修易将麻将收好:“自己写就自己写。”他一手好字写这个还能难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