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怂啊,话是他们说出去的,事儿也是他们办的,除了默默挨骂,啥也干不了。
至于他们家的大功臣大黄,回到牲口棚就得到了加了麦麸的草料,见到文瑶还不停的蹭蹭蹭的,哄骗到了一颗奶糖,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趴下休息了。
有了大黄,干活的效率翻了倍,才四天就把所有的地全都给翻了个遍,陆陆续续的也开始有村民上门来借大黄和曲辕犁了。
有罗氏把关,他们吃不了亏,但是翻地的时候搜罗出来的哪些麦秆,麦根和枯枝烂叶的,文修易也没让扔,只让堆在地里。
现如今地也翻完了,这些东西要干什麽用也得弄清楚了。
文修易直接告诉他们,拿那些东西沤肥。
“爹,咱们地里往常都是怎麽肥地的?”面对衆人的疑惑,文修易直接问道。
文老汉答:“收麦子时候那些麦秆,在地里烧了,用草木灰撒在地里,家里人口多些的,还能存些大粪掺水用着。”
文修易了然,也难怪了,地里营养跟不上,産量自然也就上不去,産量上不去,种出来的粮食就少,粮食少就吃不饱,难怪各家的日子都只能勉强过下去,也没听说谁家现在靠着种地就攒下家底的,都是靠着外出做工攒下来的钱。
文修易将自己知道的几种沤肥的方法说了一下,文家衆人渐渐陷入了沉默。
文老汉自己种了一辈子的地,两个儿子也是,跟土地粮食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,结果现在让一个从来没下过地的人来教他们种地,这种感觉真是怎麽看怎麽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