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勒,那这地的土质你準备咋弄?我那是能买到化肥,但是咋拿出来用啊?”文瑶说道。

文修易笑了,自己的闺女和儿子生在一个好时代,所以什麽都不用愁,各种各样琳琅满目的化肥比比皆是,所以不知道这些也正常。

他耐心的给文瑶解释:“这在高科技的化肥出来之前,咱们的老祖宗们就已经研究出各种各样的沤肥方法了,这里头的门道多呢。

虽然现在家家户户都只会用大粪做肥,再不济就是烧个稭秆用草木灰做肥,这不都是肥料吗?这也是演变的一个过程,其实不用化肥,现在的条件想要弄出来好肥也不是不行。”

“您知道怎麽弄?”文瑶问。

文修易嗔了女儿一眼,笑了:“你爹是干啥的?”

文瑶嘻嘻哈哈的打趣他:“读书的?种地的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“臭丫头。”文修易瞪了她一眼,道:“行了,赶紧干吧,这事儿我心里有数,晚上回去跟你爷他们说一下,能不能行总得先试试才知道。”

父女俩嘀嘀咕咕半天,手上也没停,直到实在是累得不行了才会停下来休息一会。

每每这个时候大头就会抱着比他脑袋还大的水袋跑来给两人送水。

喝着儿子送来的水,文修易都不觉得累了。

临近中午的时候罗氏把文瑶给叫走了,说是跟她回去做饭,但是文瑶知道,奶奶是心疼她干活。

两人回去就着家里的食材,做了肉饼菜饼,一家人就在田坎上就着水吃着饼,倒也快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