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神医觉得不解气,又揪着周毅的衣领,朝着他的脸上砸了几拳:“你还有脸笑?你不知道云鸾怀了孕吗?你拿着银针,朝她身上扎,到底是何居心?说,究竟是谁指使你,让你暗害云鸾的?”
周毅顿时被揍成了猪头,他脑袋昏沉间,嘟囔着声音解释:“路神医你别动怒,如今宴王妃这个情况很是危急,微臣若是不为她引産,恐怕她撑不到黑翼拿回解药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微臣不得已,只能对宴王妃的孩子动手。”
“这件事,微臣也是征求了宴王的同意,所以才敢开始的。宴王妃体内的蛊毒发作,下面已然见了红,再不引産,将孩子弄出来,恐怕宴王妃命不久矣。”
“路神医……微臣能想到,保住王妃的法子,就只有这一个。你别再打我了,你再打下去,我都要破相了。”
路神医倒吸一口冷气,他停止了动作,不可思议地擡头看向萧廷宴。
“王爷你……你怎麽能让周毅,将王妃肚子里的孩子引産呢?”
萧廷宴眼睛通红,他满脸都是痛苦:“路神医,本王也不想这样……可云鸾如今的情况,不容乐观。周毅让本王在孩子与云鸾之间选一个,本王没有法子,只能选择云鸾。”
路神医气得攥着拳头,又想去打周毅。
周毅吓得,连忙抱头逃窜,跑到了殿外。
梁羽皇这时候,恰好赶过来。
周毅连忙躲在了梁羽皇的身后,揪着他的衣袖:“陛下救命啊,路神医快要打死微臣了。”
梁羽皇满眼都是困惑,他不解地看向路神医。
路神医气得身子发抖,他指着周毅,懊恼地跺了跺脚:“你……你简直就是一个庸医。我要不是回来的快,恐怕这孩子,就被你这个庸医给害死了。”
“梁国皇帝啊,你看看你养了怎样一个酒囊饭袋,关键时刻,一点都不顶用。长着那麽大的一个脑袋,两个眼睛……真是白费了。我他娘的,真想将他给踹回去,让他回炉再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