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却又碰到了两只野狗。
如果梁羽皇没有受伤,那两只野狗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可野狗咬烂了他的衣物,差点将他给生吃活剥了。
冯澍青每呼吸一下,都觉得痛入骨髓。
梁羽皇到底是有多麽大的毅力,才没断气身亡?
她几乎都无法想象,梁羽皇是怎麽在负伤的情况下,又带着她这个累赘战胜了那些野狗,从而顺利脱险的。
怪不得他伤得这样重,怪不得他几乎成了一个血人,怪不得明明距离山洞,只有十步远的地方,她却在雪地上醒来。
估计走到那个地方,已然是梁羽皇的极限。
他撑不住了,所以带着她,一起摔倒在雪地里。
梁羽皇这是在用自己的命,来换取她的生。
她何德何能?
她怎麽有资格,能够得到他的以命相护?
冯澍青心里的愧疚,几乎泛滥成灾。
她还如何能够拒绝梁羽皇的请求?
她要是再端着架子,拒绝梁羽皇,她就不配为人……冯澍青心里複杂至极。
她这才意识到,有些事情,已然朝着一种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。
她无力阻拦,也无法抗衡命运的安排。
冯澍青在冰面上,不知道跪坐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