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地蹙眉,退后一步。
“不知死活的狗东西,我好心给你一条生路,你却不知道珍惜。既然如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来人,将他给我拖下去,今天但凡沖进江月楼的黑衣人,有一个算一个,统统剥皮削骨丢入山野,喂那些饿狼去。”
冯澍青的话音一落,立即有人应声。
当即就动作快速的,将那个黑衣人拖了下去。
任由那黑衣人再苦苦哀求,冯澍青皆都不会再心软犹豫。
场上的黑衣人,很多便被清理干净。
冯澍青看着康亲王管家的尸体,她从地上捡起那个锦盒:“看来,我得亲自去康亲王府走一趟了。”
掌柜有些担忧地问:“听说,这位张管家与康亲王的关系很是深厚……”
“无妨,总要去道歉一番,表明我们的诚意。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,恐怕对我们江月楼会産生极大的影响。”冯澍青既然做好了决定,就不会再随意更改。
康亲王这个人,极为不好惹。
江月楼若是得罪了他,估计都不能再继续顺利的开下去。
她父亲虽然是兵部侍郎,可身份地位,哪里比得过康亲王这个皇亲国戚?
再说,她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事情,而去连累父亲。
康亲王这个人,极为爱财,到时候多送他一些钱财去赔罪,时日久了,这股气肯定会有消散的一天。
冯澍青几乎都做好了,打持久战的準备。
掌柜也是了解一些她的脾气。
所以他虽然担忧冯澍青,却也没再说什麽继续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