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啦一声,石天鹤脸上的面皮被撕开,露出一张全然陌生的脸。
石海的瞳孔扩大,惊诧无比的看着这一切。
而后,他突然想到了什麽。
他极为激动而欣喜地仰头笑了起来。
“好,太好了,原来我父亲没死。”
“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盛圭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思。”
萧廷宴擡眸看向石海:“盛圭对你说了什麽?”
石海敛了脸上的笑意,他意味不明地凝着萧廷宴。
“你以为你证明了我父亲没死,我就会将一切都招了,交出那所谓的蛊毒解药吗?你与梁羽皇未免想得太过天真了……我这里可没有解药。”
“再说,既然我父亲没死,还在盛圭的手里,我自然不能出卖他,从而威胁到我父亲的性命。你去告诉梁羽皇,我劝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,我宁愿死,都不会吐出关于盛圭的任何事。”
他这会儿,全数有恃无恐。
父亲没死,对他来说是极好的消息。
就算为了保护父亲,他也不能让他们顺着自己,寻找到盛圭的下落。
萧廷宴也不恼怒,他似乎早就料到,石海会有这样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