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文康心里,不由得涌上一些悔恨。
他真是该死,怎麽就将自己与梁羽皇的父子感情,推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呢?
他眼底,泛过一些愧疚:“羽皇,朕承认,以前朕对你这个儿子,确实有些冷情和刻薄。你心里怨恨朕,朕非常能理解……朕真的知道后悔了,朕以前实在是糊涂。”
“你放心,从今以后朕不会再伤害你,更不会再对你那麽冷淡。朕会想尽一切法子,补偿这些年,对你的缺失与温暖。你是朕唯一的骨血,梁国的江山,除了你谁都没资格继承。”
“朕这就下旨,恢複你的太子位,让你参与朝政,让你协助朕治理国家,你看可好?等再过个一两年,你能自如地处理政务,朕就禅位于你,让你顺利登基为帝。”
萧黛那个贱人,早在不知不觉间给他下了绝育的药,他是除了梁羽皇,再不可能有自己的亲骨肉。
至于那些,背叛他,生了不明身份孽种的嫔妃,等他腾出手来,他非得慢慢地找她们算账不可。
梁羽皇缓缓地摇了摇头,他眼底满是凉薄……
梁文康的心,咯噔一跳。
他有点不太明白,他这摇头是什麽意思?
云鸾似笑非笑地看着梁文康,她轻笑一声:“陛下,其实不必那麽麻烦……只要你重伤昏迷,不用下任何的圣旨,这满朝的文武大臣,都该知道怎麽做的。”
“至于,梁国的百万将士……只要有兵符,不就可以号令三军了吗?你现在就可以禅位,颐养天年了。又何必要等一两年之后呢?”
她说着,走到殿内的一处阴暗的角落,缓缓地蹲下身来。
她伸手,将兵符从满是血腥的地上捡起来。
“哎呀,兵符这样重要的东西,怎麽能被丢在满是血腥的地上呢。啧啧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