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不待梁羽皇应答,便站起身来,伸手朝着梁羽皇的手腕伸来,欲要攥住他的手,将他拉离此处。
梁羽皇眸光微冷,后退几步,避开了那人的触碰。
“我外祖父从来没有咳嗽的旧疾……他只是偶尔有些头疼罢了。你们并不是我外祖父派来的人……你们究竟是何人派来的?”
男人的胳膊僵硬在空中,他原本平静的目光,渐渐变得有些烦躁不耐。
“哦,我记错了,孟国公的旧疾,并不是咳嗽,而是头疼。殿下你也知道,我们是暗卫,并不是时常跟随在孟国公的身边,所以对此有些不太了解。”
“太子殿下,时间不多了,还请你不要再耽误下去,赶紧跟属下走吧。”
梁羽皇不由得冷笑一声,他的目光如刀,冷冷地刺向那些人。
“我刚刚说错了,其实我外祖父身体康健得很,他从来就没有任何的旧疾。什麽咳嗽,头疼,统统都是杜撰的。你们就算不常跟随在他身边,他身体有没有问题,你们总该知晓一二。”
“可事实证明,你们对他的事情,一无所知。你们根本不是他派来营救我的人。说,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,你们整出这一出,到底意欲何为?”
男人没想到,自己就这样轻易地被梁羽皇识破了僞装。
他的耐心,彻底地耗尽。
他原本平和的目光,带着兇神恶煞,死死地盯着梁羽皇。
他慢慢的握着刀剑,刀剑发出的寒光,闪烁在他脸上。
周身剎那间散发出刺骨的阴寒。
“原本我想好心带你出去,最后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,却不想你却不领情,不配合。既然如此,在这里将你宰了,再带你出去,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