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。”
他擡起胳膊,紧紧地攥住了萧菱的手腕。
萧菱满脸怒意,恨意昭昭地看着石海:“你松开我……”
石海眼底满是怒意,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萧菱:“无论你怎麽羞辱我,我都可以忍,可她是我的母亲,身为儿女,我怎麽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打她?”
“萧菱,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,就当我求你,你就大人大量,饶过我母亲这次吧。”
石夫人的脸颊胀痛得厉害,她泪眼模糊地看着,挡在她面前的石海,她心疼无比,低声哽咽哭着:“海儿,别求她,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能不能别这样窝囊了?”
萧菱冷嗤一声,她眼底闪烁的,满是嘲弄。
她将自己的手,从石海的手掌里抽出来,她反手拍了拍石海的脸庞:“夫妻一场?呵,石海你知道吗?我从来都没将你当做是我的夫君,所以你的母亲,对我来说,什麽都不是。你今天就算跪死在我面前,我都不可能会饶了这个老妖婆。”
“从小到大,我备受祖父宠爱,从来都没被人这样扇打着脸颊。倘若我不消了心头这口气,这件事要是传回萧家,指不定萧家的人,该怎麽笑话我呢。来人哪,将这个老妖婆给我捆起来,把我的皮鞭拿过来,我今天非得好好撒撒气不可。”
石海的身子一颤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萧菱。
“她可是你的婆母?萧菱,你不能这样打她……”
萧菱极为轻蔑地甩开石海,一字一句讥讽冷笑:“我都说了,我从来没拿你当过我的夫君,更别说你这个母亲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叽叽歪歪,我连你一起打。”
石海自然是不可能,让萧菱用皮鞭打石夫人的。
所以,他难得挺直了脊背,语气中带了几分坚决,毫不退让地说道:“我绝对不会,让你这样羞辱我母亲。”
萧菱不以为意,她看着石海的目光,犹如在看一个笑话。
“石海,你真是太可笑了。你以为你是谁?你说不许,我就不做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