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云慎对他极为防备。
无论他问什麽,他皆都避而不答。
除了云慎问了一些刘氏的病情外,他再没开口说一句话。
整个马车内,很快就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平静。
直到快到宴王府门口时,云慎才缓缓地开口。
“路神医,你跟在宴王身边多久了?”
“你觉得,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?我有些不明白,像你这样的名医,如何心甘情愿留在宴王的身边,为他所驱使?”
路神医暗暗打量着云慎的脸色,他看了半晌,都没察觉到任何的情绪表情。
他不免有些失望。
这云大公子也太深沉了,全然不像之前,人们口中的那个正气凛然,明朗洒脱的形象。
云慎整个人,都像是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。
无论是谁,似乎都无法将他从漩涡中拉出来。
路神医和颜悦色的勾唇笑笑,连忙回道:“我是看着宴王长大的,我与他的母妃有些渊源,所以我是把宴王,当做是自己的孩子看待的。”
云慎挑眉,轻笑一声:“哦?是吗?可我怎麽觉得,他没把你当长辈,一直以来都将你当做是奴才驱使?”
路神医一怔,没想到云慎会这样说。
他刚要解释一番,云慎却开口打断了他:“你也不用给我解释,我也不想听。总之,宴王为我们将军府付出的,我谨记在心。以后,我也会寻到机会,报答一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