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即从地上爬起来,高举着手中的圣旨,面色没有半分的慌乱,无比淡定地看向太后。
“皇祖母,父皇如今身中剧毒,命不久矣,你真的要和他作对,逼着父皇去死吗?”
“父皇可是下了圣旨,这圣旨千真万确,如假包换。皇祖母,难道连你也要枉顾父皇圣旨,伙同宴王一起,意图造反吗?”
太后眼眸淩厉,透着一股杀伐之气。
她似笑非笑,冷冷的看着萧玄睿。
“从前哀家就说,让皇帝不要那麽宠信你和赵婉儿,可惜他不听啊。他从不将哀家的话,放在耳朵里。如今,他落到这个地步,倒也是自食恶果,真是报应啊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死了,那就是他命该如此,哀家也无可奈何。反正,他坐在这个皇位的时间,已经够久了。江山也该换换人坐了……”
萧玄睿的脸色一变,怎麽都没想到太后居然会这麽说。
“皇祖母,你这话的意思,你是不在乎父皇的是生是死吗?他可是你的亲儿子,你怎麽能忍心,看他下地狱?”
太后挑眉,眼底满是嘲弄与讽刺。
“哀家再是他的生母又如何?他再是哀家的亲儿子又怎样,他之前也不是为了利益,想着要置哀家于死地吗?”
“这个逆子,虽然是从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,可却生了一身反骨,就像你一样。他连弑父都能做得出来,已经不能用人形容他了。他就是一个畜生……对于畜生来说,没必要还怀着任何的仁慈与宽容。”
“他死了,倒是为南储,除掉了一个祸患。想必,这也是萧家列祖列宗,最想看到的结局。睿王你刚刚也说了,今天发生的事情,只会止步于这承鑫宫。成王败寇,只要你死了,历史该怎麽改写,是由胜利的一方说的算,你说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