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承鑫宫的人……大胆狗奴才,你趁乱闯入,到底意欲何为?”
他满心戒备,开始沖着外面喊人。
谁知,他喊了好几声,外面都没人应答。
原本诚惶诚恐,忐忑不安的宫人,突然就平静了下来,缓缓的擡头看向萧玄睿。
“王爷别怕,奴才不会对你做什麽的……毕竟你是王爷,我只是卑微如尘的奴才,倘若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家人都别想活了。奴才以前受过你的恩情,所以奴才这次来,是向你报恩的。”
“皇上封口了承鑫宫的人,王爷犹如被斩断了翅膀的雄鹰,奴才于心不忍,实在不想看到,王爷被陛下控制住,从此成了笼中之鸟。”
萧玄睿一听,这其中似乎存在了很大的蹊跷?
父皇斩断了他的翅膀,将承鑫宫的人,统统都封了口?
为何要封口?
难道父皇有什麽事情隐瞒了他?
萧玄睿本来就喜欢猜忌,如今听着宫人一说,他越来越觉得,似乎他还真的被父皇软禁了在了承鑫宫。
之前,他问那些宫人什麽事情,那些宫人皆都闭紧嘴巴,一问三不知。
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,他似乎都没打听到任何的音讯。
萧玄睿眼底带了几分焦急,看向宫人问:“你且先说说,到底发生了什麽事?”
宫人叹息一声,有些怜悯的看向萧玄睿:“王爷,奴才真是搞不明白,全京都都知道的事情,为何陛下独独瞒你一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