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这是怎麽了?好好的,跪在地上干什麽?”
董珂擡眼,冷冷地看向姜秀梅:“姜氏,你让一个做粗活的丫头,过来伺候我父亲喝药,你意欲何为?”
姜秀梅不由得微微一怔,她连忙解释:“阿珂,你别误会啊。我不会故意要让做粗活的丫头来伺候你父亲喝药的。以前,你父亲贴身伺候的人除了我,再没旁人。我这为了给你父亲熬药,就伤到了自己的手……”
她将手摊出来,给董珂看她的伤处。
“我这手伤得厉害,连汤碗都端不稳,所以就随口喊了个丫头进来伺候。谁能知道,这丫头这麽笨,喂人喝个汤药,这麽简单的活计都做不好。”
“我们侯府养着这样一个废物,可真是浪费钱财。来人吶,将这个丫头给我拖下去,找个人牙子卖了吧。我们侯府,可不养閑人。”
她话音一落,管家就在外面应声,当即便带两个小厮,走向那个丫鬟。
丫鬟吓了一跳,她脸色惨白,一把紧紧地攥住了董珂的衣裙。
“大姑娘,求你救救我,别让夫人将我给卖了。如果我被人牙子带走了,那就惨了,我一辈子都完了。”
董珂蹙眉,眼底掠过几分不忍。
她扭头看向姜秀梅:“这又不怪这个丫头,你这是在干什麽?”
姜秀梅捏着帕子,摁了摁自己的嘴角,勾唇一笑:“好吧,看在大姑娘的面子上,我就饶了这个丫头一次。管家,你带着人退下吧……”
管家应声,当即便退出了屋内。
董珂让那个丫头重新熬药去。
她这才看向姜秀梅问:“说说吧,我父亲为何突然就病重了?他的身体,之前不是挺好的吗?怎麽突然就卧床不起,昏迷不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