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得知云鸾逼问出了解药,云倾差不多已经化险为夷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将信纸收拢起来,让人继续密切关注永州的情况。
萧廷宴领着路神医再次前往赵家。
原本繁荣昌盛,荣耀一时的赵府,如今门庭凋零,一副颓败之色。
赵崇满脸枯槁地躺在床上,脸上没有任何的生气。
他看到萧廷宴入内,正轻轻的掀了眼帘,淡淡地看了他一眼。
萧廷宴走过来,坐在了他的面前。
他端起一个粥碗,欲要喂赵崇用膳。
赵崇的眼底,翻涌起无尽的暗涌,他偏过头去,躲开了萧廷宴的动作。
萧廷宴挑眉,轻笑一声:“丞相大人,到如今还在防备本王?这次若不是本王,恐怕丞相大人你早就死了。”
赵崇眼底掠过几分悲痛,他红着眼睛怔愣地看着萧廷宴,颤声问:“你为何要救我?这些年,我们赵家都是萧玄睿一党的,曾经与你産生过不少的利益纠纷。”
“我们势如水火,乃是仇敌。你为何会突然出手,搭救你的仇敌?”
萧廷宴放下粥碗,他掏出一个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。
他沉默许久,都没应答赵崇的询问。
赵崇只觉得四周的空气,令他无比的压抑沉闷。
他喘了一口粗气,就听到萧廷宴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