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睿整个人几乎都傻了。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,他的心猛然一跳,突然恍然大悟。
他突然明白,父皇这段日子,为何不召他入宫,反而日日要萧玄墨作陪了。
父皇这是因为最近的一些事情,而对他産生了一些别的想法吗?
这对他来说,绝对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的脸色煞白,连忙屈膝匍匐跪地:“父皇,儿臣错了,儿臣刚刚就是因为宴皇叔的事情,所以才没心思搭理五弟的。”
“改日,儿臣见到五弟,一定会向他道歉的。父皇你别多心,儿臣是最希望,与兄弟们和睦相处的。”
皇上眼底掠过几分忌惮,如今这个老二说的话,他只能听信一半。
想起老三的死,还有赵庆怀、赵奎的死,他不由得闭了闭眼睛。
这三个人,可都是与老二有着血脉相连的兄弟。
可他们全都是因为老二,而落得一个惨死……
他虽说,一次次地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护着老二。
可他却一次次地,为萧玄睿的冷酷冷血,而感到震惊。
萧玄睿的秉性,可以说,是最像他的。
他理应觉得骄傲欣慰,可是随着每日所做的噩梦,虽然他的身体越来越差,他渐渐産生了一些恐慌。
萧玄睿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不错,可其他的儿子,也是他的骨血。他几乎不敢想,有一天,这个儿子,会因为所谓的帝位权势,而将他的儿子全都给杀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