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春揉了揉屁股,当即从地上爬起来,去搜查秋荷身上,寻找解药。
可惜,除了那包蒙汗药,秋荷的身上再没其他的东西。
如春的脸色无比难看,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云鸾:“小姐,没有解药,这……这该怎麽办啊?”
一时间,屋内的几个人,包括秦嬷嬷全都看向云鸾。
如今的云鸾,就是他们的主心骨。
除了她,他们指望不上任何人。
云鸾的眸光酷寒无比,一眨不眨地凝着秋荷。
“说吧,解药在哪儿?别再浪费时间了……如果宴王有个什麽三长两短,你和你的情郎,还有你的家人,都得给宴王陪葬。”
秋荷跌坐在地,她缓缓地攥着衣袖,慢慢地擡头,看向秦嬷嬷。
秦嬷嬷的心,咯噔一跳,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……你看我做什麽?解药在哪里,你快点说啊。王爷如果出了什麽事,我要将你碎尸万段……”
听了这番威胁,秋荷并没有丝毫的害怕与怯弱。
她反而勾唇,嘲弄一笑。
她擡起袖子,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。
“嬷嬷……事到如今,你觉得,我还会替你背黑锅,替你去死吗?既然你都不顾念我的死活了,那我根本就没必要,继续替你遮掩了。大不了,我们要死,一起算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