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着云鸾,入了灵堂。
祭拜结束,他擡头望着空旷,寂寥的灵堂。
他沙哑着声音问:“没人来祭拜吗?”
想云傅清,忠君为国,征战沙场多年,守卫南储臣民几十载,如今他以这种惨烈的方式牺牲,那些朝臣,却因为忌惮睿王,全都犹如鹌鹑一样,不敢出头祭拜。
一个个就像是缩头乌龟,将人性的自私凉薄,诠释得淋漓尽致。
当真是可悲,可叹,可笑啊!
云鸾眼底掠过几分嘲弄:“可能都怕得罪睿王吧……”
萧廷宴欲言又止,想要说些什麽来安慰云鸾,到最后却发现,他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大嫂此时已然调整了状态,她微微俯身,向萧廷宴道谢:“刚刚谢谢王爷相助,替我惩处了我那恶毒的继母……”
“若非有王爷,恐怕我那父亲,还要在将军府继续闹下去。”
萧廷宴摆了摆手:“云大嫂不必客气,我们都是一家人,理应相互帮衬。”
一家人?大嫂有些诧异地擡头看向萧廷宴……
云倾也满脸惊骇擡头。
云鸾有些怔愣,她下意识地想要扯萧廷宴的衣袖,让他暂时不要把赐婚的事情,告知家人。
谁知,萧廷宴似乎没看到她的暗示,他倒是不卑不亢地回道:“哦,恐怕云大嫂你还不知道……鸾儿刚去边境没多久,本王便向皇上求了赐婚圣旨。现在,鸾儿她是本王的未婚妻,未来的宴王妃。”
这一个讯息,犹如平地惊雷,炸得大嫂和云倾目瞪口呆。
赐婚?鸾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