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女儿,每走一步,他的心就疼一分。
宋城擡头,看了眼父亲。
“父亲,你来接姐姐回家了吗?”
宋徽哽咽着缓缓点头:“嗯,我来接婉柔回家……”
他弯身,将宋婉柔的尸体打横抱起。
玲儿红着眼睛,拿着一个披风,盖在了宋婉柔的尸体上。
宋徽抱着怀里,冰凉没有温度的躯体,他的眼泪,再也忍不住潸然而下。
赵家,赵贵妃,萧玄睿,赵崇……今日失女之痛,他日,他定会百倍千倍地讨回来。
——
绯月宫偏殿,宫人将还在昏睡不醒的萧玄睿擡上了软塌,几个太医又跪上前把脉一番。
皇上和赵贵妃,皆都站在一旁,满脸担忧地等着。
半盏茶功夫后,太医诊脉结束,轻舒一口气:“陛下和娘娘放心,睿王没有什麽危险,刚刚是气血攻心,一时情绪波动较大,这才昏迷了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