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嬷嬷一听这话,冷汗就下来了。
这段日子她也算看明白了。这位堂姑奶奶是个干净利落之人,算是个性情中人,不让人讨厌,她养出来的两个女儿其实都还不错,大的那个活泼娇憨,小的那个内敛一些,而且心眼全长小的身上了。
她可不能让这两个丫头成为不明不白的亡魂啊!
如果姑太太去将军那闹,告发她们窥伺监视,那倒霉的是夫人,主要责任人也是夫人,将军是不可能对夫人下重手的,只是损些颜面。
但若是姑太太母女三人去将军那哭诉两个丫头心思不纯,手脚不干净,这两个丫头还能有命在?
若是一般上位者,压根就不会在意两个小丫头的命。
但秦嬷嬷自己也是下人,不免兔死狐悲。
因此忍不住为两个丫鬟说话。
“姑奶奶,表姑娘,您说笑了,这两个丫头不懂事,也就是好奇咱们从将军家乡带来的东西。”
她干笑着,继续强行解释道:“都知道将军是南边来的,南边的风俗与京城的不同,两个丫头年轻不懂事,就贪看了些,哪敢偷东西?”
“表姑娘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,有老奴在,有哪个眼皮子浅的要是敢伸手,老奴就剁了她的爪子。”
两个丫头对视一眼,也跟着跪下来,口中求饶,并认可了秦嬷嬷的说法。
“表姑娘,你们的衣裳花纹也跟京中时兴的不一样,我们就是贪看,觉得好看,过来凑热闹。”
顾玉珠心道,这秦嬷嬷是个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