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严凤茹笑着站起来,“你这孩子,怎麽说来就来了。”
“你有这份心,干娘就很感动了,咱们也不耽搁时间了,现在就去,去我家坐坐去,你现在的身份高,就当是给干娘暖暖宅。”
严凤茹不仅有当丫鬟的经历,还有经营酒楼的经验。
可以这麽说,如果抛开燕氏作为长辈的身份,严凤茹的能力,甚至威严并不比燕氏差。
她这麽说,傅长安这小子就十分上道。
“干娘有命,莫敢不从。”
严凤茹白了他一眼,“你这小子现在学得油嘴滑舌的。”
傅长安容貌出衆,即便是故意说着讨巧的话,也不会让人觉得生理不适。
顾玉珠觉得,这原来才是颜值的正确打开方式和使用方式。
严凤茹点头,扭头看向严勇,“小叔,既然我这义子已经帮忙把事情办成了,那暂时就不必动用您的关系了。”
说着,不等夫妇两人开口说话,就领着衆人离开了。
顾玉珠被小婉拽着手腕,走得飞快。
“哎哟,别抓,手腕都红了。”
顾玉珠疼得哭唧唧,但脚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慢。
等一行人出去,燕氏才看向严勇,心里有些忐忑又埋怨道:“凤茹有长兴侯府的关系,您怎麽不早点跟我说?”
严勇正气恼。
他眼下不是刚刚发达,作为受重视的新臣,他为陛下保卫疆土,在战场上把命都豁出去,可他得到的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