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氏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她娘的意思。
“是真侄女,两人长得很像,那女子看着也正派,不像乱来的人。”
燕夫人撇嘴。
只是燕氏被燕夫人这麽一说,心里也有些好奇,那严氏果真能买得起京城的房子?还是说纯粹说的气话,想让她夫君心生愧疚?
燕夫人忽然道:“别是严勇那莽夫偷偷给了银子,但你不知道。”
她越想就越觉得是这麽一回事。
京中大多数体面人家,女主人管着家里的庶务中馈,可男人行走在外,手里没钱怎麽行?
像严勇这种陛下身边的红人,早些年又一直在外行军打仗,有的是来钱的地方。
别说严勇,就是她家那死鬼都有私库,年轻时候没少贴补那几个西苑的妖精,严勇那匹夫要说没有她才不信。
燕氏原本没想到这一点,但听燕夫人这麽一说,也有一点这麽想了。
毕竟那严氏看着的确很朴素。
虽说衣着打扮不至于叫人看轻,但也确实没什麽贵重稀罕的东西。
不对!
燕氏心头一跳,似乎有让人稀罕的东西,只是一时之间她没想起来。
燕夫人自觉抓住了女婿的把柄,心里正得意,脸上的神色也好看了一些,“这次不叫严家那匹夫狠狠出一次血,我怎麽对得起淮儿?”
燕氏无奈,“娘!”
燕夫人瞪了她一眼,“你瞧瞧你,都是五个孩子的亲娘了,你怎麽还拢不住男人的心,还没把那老匹夫的私库抓在手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