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幺子能跟着姐夫在军营中混出一点名堂来那也挺好的。但只能说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燕淮被宠坏了,根本吃不了苦。
他从军营跑了回来,还给燕老娘看了自己腿上身上训练受的伤,母子两人就抱在一起哭得跟什麽似的。
严勇派人来讨句準话,燕老娘直接哭着说不去了。
燕淮就这麽又被养在了家里。
养着养着就给养废了。
燕氏自己的长子今年十九,燕淮二十一,即便这样,严家长子还时常要替燕淮这个小舅舅收拾烂摊子。
如今严家的五个男儿最大的十九,最小的九岁,全部都在军营,个个都像模像样的。
说起自家公子,秦嬷嬷和几个丫鬟没有不夸的。
但说起燕家的小公子,那就只有叹气了。
秦嬷嬷被噎了许久,才讪讪道:“哎,这个事给办的哟!行了,你既知道咱们老夫人的性子,便也知道,就算是闹到咱们夫人那,夫人也是偏袒那边的。咱们当下人的能有什麽办法?”
说罢,又叮嘱雪雁,“你这蹄子最是伶俐,平时在老爷夫人跟前说话没个忌讳,这会儿老爷好不容易回来,还有那位姑太太两位表姑娘,你可千万别瞎说!”
雪雁又不傻。
主家宽容,当丫鬟的养得胆子大。
可主家再宽容,毕竟是主家。
他们这些丫头,身家性命都握在人家手里,哪能不警醒着?
看着是胡言乱语的其实都是能说的才会说。
她撇嘴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