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婉点头,“嗯,阿姊说得对。”
顾玉珠:“……”
明明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,可如今顾玉珠竟有一种被小婉怼了的错觉。
她擡眸看向小婉,这小丫头一本正经,半点调戏她的意思都没有。
不过说起调戏,她想起傅长安,那个臭小子,好像真的调戏她了……
“那就一人做一对护膝,再一人做一个抹额?”
顾玉珠说这话的时候连眉头都垮下来了。
小婉弯着眉眼笑了。
顾玉珠:“……”
觉得又给自己挖了坑。
她叹了一口气,两个姑娘手上的动作很快,已经分好了丝线,在商量着描样子了。
寻常顾玉珠都不描样子的,熟能生巧,胸有成竹,说的就是这个。
周氏往常也感慨说这丫头胸有沟壑,就是太懒。
但给小婶婆的东西,谨慎起见,顾玉珠也仔细得描了花样。
……
严凤娇非常高兴,走路都带起风,甚至当晚直接拍板带着最小的儿子留在严凤茹这边过夜。
她没有把四个儿子都留下来,只留一个最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