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,周氏已经得到消息,养子打算再住几日走,她当然高兴,立即就安排着这几日的吃食。
傅长安如今的身份不同,吃食上也更加讲究。
这自然不是说以前他在家时就不讲究。
只是自他回来之后,周身的气度就不同了,这让周氏总觉得是自己亏待了他,如若不然,他堂堂侯府的公子爷也成不了乡野的小子。
因着这份歉疚,周氏这几日见了傅长安总是有些不同,叫他看出来了,他又要恼,周氏心里其实高兴,可难免还是更忙碌一些。
一回头,就碰到两个小丫头,因一时出神,她还吓了一跳。
“哟,你们这两个小丫头走路怎麽没声儿的?”
顾玉珠跟周氏是没规矩惯了的。
“明明是干娘您想事情出神,反倒怪我们走路没声儿?”
周氏知道这小丫头的嘴巴一向不饶人,也不与她计较,只点了点她的额头,“你呀!”
又看了小婉一眼,小婉虽说比珠珠小了一些,可这孩子眼神瞧着冷,性子也更庄重,但对亲近的人而言,庄重也意味着不亲近。
其实周氏对顾玉珠的狡黠还是十分受用,其实干女儿平时还是稳重的,只在亲近的长辈跟前才这样,这样才显得不同。
“你娘让你们来找我的?”
周氏说起这话,神色之间才多了几分干练。
顾玉珠也不啰嗦,“是给我小婶婆他们一家的礼物,我娘想请干娘帮忙。”
周氏翻了个白眼,“早就準备好了,你们等着。”
送给长辈的,表达自己心意的无非就是抹额,护膝,腰带等贴身之物,比送小辈的荷包,络子要更郑重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