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娘向来是个有本事的,连她都被逼得愁眉苦脸,看样子这件事情定然是十分棘手。
她一个小姑娘能干什麽?
此时,顾玉珠多麽希望自己这些年能不要这麽鹹鱼。她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,那个空间就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金手指。
若是她能用这些好东西去结交权贵,去获取那些权贵的好感,亦或是感激,那结果定然是不同了。
可她没有。
古人诚不欺我,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!
顾玉珠拍了拍自己的粉脸,一脸的懊恼。
不不!现在还来得及。
“娘,傅哥哥他……”
严凤茹很显然也很是了解自己的女儿,闻言就皱了皱眉头,“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跟你傅哥哥提,若真是到了那个地步,咱们也不能顾忌了。”
顾玉珠知道,泰和酒楼是严凤茹的心血,她这些年的心血尽数都挥洒在三个孩子以及酒楼里面了。
泰和酒楼虽说是冯家和葛家占的股份更多一些,但严凤茹在这的心思完全不比在自己的几个孩子身上少。只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她不想让义子染上麻烦。
毕竟他也不容易,
况且桃花香的人这般肆无忌惮,对方未必就没有调查过他们的底细,或许也查过他们跟长兴侯府的关系,可能是觉得不足为惧,这才派人过来的。
“若是娘舍不下这个脸面,那我去跟傅哥哥说。”
顾玉珠咬了咬牙道。
她要什麽脸面?她绝对不会让娘这半生的心血付诸东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