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太监低头应答。

皇上没有等候多久，太监便带着楚珣进来了。

再次见到自己的父皇，楚珣情绪複杂，他没有行礼，也未叫一句“父皇”。

“哼，我就知道你没那麽容易死，这两年，你去哪儿了？”皇上坐在案桌旁，继续翻看着手中的书，并未擡眼看一眼楚珣。

楚珣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只是冷冰冰问了一句：“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？”

皇上这才擡眼看向楚珣，缓缓道：“想救她？”

“她在哪里？”

“你不妨先告诉我，这两年你都去了哪里，做了些什麽，我视乎你的回答再决定下一步该怎麽做。”

“好，那我就告诉你，这两年里，我知道了母后当年被害的真相，对于母后的死，你有什麽想说的吗？”

楚珣本以为皇上还会为自己辩驳几句，没料到他竟丝毫不掩藏，“是，可以说是我害死她的，但要说罪魁祸首的话，那便是你。若她当年未生下你，我可以按照礼法废了她的后位，自然不会要了她的性命，要怪，就怪你不该来到这个世上。”

皇上这般云淡风轻的回答彻底激怒了楚珣，为了探查真相，他花费了多年的时间，他轻飘飘的几句话，就将自己置身事外。楚珣紧握双拳，青筋凸起，他抽出腰间的匕首，正想一刀刺过去时，皇上却说：“你可想清楚了，杀了我，你插翅难逃，乐芷也会因你丧命。”

乐芷的名字让楚珣冷静了下来，收回匕首，问：“你要如何才会放了她？”

“很简单，你就用你方才抽出的匕首挑断你的脚筋，往后余生哪里也别去，就待在宫中。你若是能做到，我便立即放了她，让你们下半辈子过得无忧无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