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被宫里的人带走的,我去宫里走一趟,探探虚实。你们等着我的消息。”秦阳秋说罢,便急不可耐地出了门。
几人便决定待秦阳秋回来了再做打算。
春梅始终焦急地站在门口,心里默默为乐芷和楚珣祈祷。
直到暮色四合,秦阳秋才风尘仆仆从宫里出来,但没有带回来任何有用的信息。
“我在宫里四处都打听了,没有任何关于乐芷的风声,亦没有任何关于三皇子的言谈。我们的猜测不会有误吧?”秦阳秋认为,但走过的路必然会留下痕迹,若乐芷被带进了宫中,除非的极度保密是情况,否则宫里一定会有一些消息。
“不会有错,除非带走乐芷的人有绝对的权威。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”
大家猜到了是谁,但谁都不敢说出口。
“既是这样的情况,我们的力量实在有限,还有没有什麽其他的法子?”赵棋问,“银子能不能起到什麽作用?”
赵棋不是在说笑,她出身商贾之家,最不缺的便是银子,自小爹爹也告诉她,银子能解决很多问题。
见大家不说话,她便明白了。
“我们都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,且先散了吧。”春梅说道,“阳秋,你陪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衆人散开后,春梅在秦阳秋的陪同下走到了昭王府。
府里早已无人居住,春梅站在门口,摸着门框,想到了太多从前的事。
“回去吧。”秦阳秋不忍看到春梅太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