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竹还不能摆脱嫌疑,毕竟是她将糕点带回王府,不能排除与人串通的可能。”
乐芷不反对楚珣的做法,只是叮嘱他千万不要对夏竹用刑,毕竟还只是小姑娘,身子骨是扛不住酷刑的。
楚珣点头答应。
经此一事,乐芷对楚珣的怨气都消失了,也不去琢磨楚珣到底为什麽要春锦去伺候他,心中所想的是楚珣做事定是有他的道理。如此,少了烦恼之事,她便也开朗起来。
没过些时日,乐芷的脚伤彻底好了。拆掉那些固定脚踝的板子后,她第一时间便是与春梅一起去城中逛逛,顺便见了见秦阳秋。
科举在即,秦阳秋倒没有其他考生那般紧张。乐芷问他心态为何这般好,他却道:“科考是一个改变人生的途径,但并非唯一途径。读书为了明理,为了学会做人,若做了不明事理的官,做黑白颠倒的事,岂不是违背了读书的初衷。”
秦阳秋如此超前的思想让乐芷大为意外,又赞叹有加。秦阳秋是典型的寒门学子,本是应该更能体会到钱的重要。乐芷觉得像他这样正直不阿的人非常适合成为她的合作伙伴,便将自己目前所做的,以后计划要做的事情都说与了他听。
听完乐芷的计划,秦阳秋如同初次与乐芷见面的沈创一般,对乐芷刮目相看,并且对乐芷想做的事业非常有兴趣,觉得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创举。无论科考结果如何,秦阳秋都十分愿意加入乐芷的队伍。
乐芷自是欢喜,有了春梅、沈创和秦阳秋这几个得力干将,那必然是事半功倍。
“这趟门出得值。”开心之余,乐芷正好瞧见戏园开锣,若是平日的话,她定是不感兴趣,但今日倒是想乘兴去听一听,“今日开心,我们去听听戏。”
“这家戏园子生意不错,几乎满座了。”乐芷还是第一次进戏园,这个感觉有点像是看演唱会。前面的座位都坐满了,她唯有随便在后面找了个空座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