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身上的力气仿若一下被掏空了,跌靠在病床上,他怎麽能这样做,她是他母亲,他怎麽能这样对她,她就知道他这麽优秀,总有一天会抛下她,总有一天的!

第二天,舒洲行醒过来的时候,沈长年已经起床很久了。

他买了早餐放到桌上,见舒洲行醒了,道:“吃完早饭你就回去吧,我妈没什麽事,今天我请个护工来照顾她,这不用人了。”

“行吧。”

舒洲行吃了早饭,就离开了医院。

他离开医院后不久,沈长年也离开了医院。

他来到一家茶室,茶室很高档,他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服,跟服务员报了一个房间号。

服务员看他一眼,眼神里有打量和疑惑,很快又垂下眼,带着沈长年来到包间。

包间门推开,里面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年迈老人,穿着整洁的西装,领口处戴了一个领结。

对方见沈长年进来,忙站起身,恭恭敬敬的走到沈长年面前,“少爷。”

服务员不由得多看了老者和少年一眼。

少年眉眼冷冷清清,未说一言。

服务员退了出去。

沈长年走到老人刚刚坐的对面坐下,道:“不要这麽叫我。”

“您还是不相信吗?”老者问,“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少爷,当年先生和夫人遭难,您下落不明,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放弃追查您的下落,好不容易才找到您,您是属于温德尔家族的,我这次来,无论如何都要带您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