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幼小的心灵承受不住啊。
只怔愣了几秒,舒洲行就沿着沈长年刚才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,一边追一边自言自语的给自己“找借口”,“有点事忘跟沈长年说了。”
不管是不是今天,先去看了再说。
万一真是……
舒洲行都不敢想这种事发生,大年初三他父亲刚出事,母亲再自杀,那沈长年……
这沈长年是拿了苦情剧本吗,怎麽天杀的事情都让他碰上了。
舒洲行来到这了沈长年家的楼下。
这是一年多以来,舒洲行头一次来这,他知道舒洲行母亲对他有意见,沈长年不介意以前那事,那是沈长年明事理,也是因为生活所迫,他不得不需要舒家的帮助。
但沈长年的母亲不一样。
不是人人都明事理的。
舒洲行站在楼下往上望。
沈长年住的楼非常的破,舒洲行没见过这麽破的楼房,路很窄,也就够过一辆三轮车,空气里有垃圾的腐臭味,楼道里连个单元门都没有。
舒洲行没上去。
一来他不知道沈长年住几楼,二来,是不是今天只是他的一种担忧,万一被沈母撞见了,还会给沈长年惹麻烦。
不如在楼下等一等。
万一沈母真想不开要自杀,楼上肯定会传来动静,他在这等十分钟,如果十分钟没有任何动静传来,他就回去。
【三哥搁这站着干什麽呢?喂蚊子吗?】
【好痒,蚊子在咬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