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眼,半空中就多出来了一个悬浮的灵魂,被层层锁链捆住,半分也动弹不得。

舒云言和舒洲行心下骇然。

太惨无人道了!

一个活生生的人,灵魂脱离肉体,被困在这里困了整整七年,是个正常人都要被折磨疯了。

舒玥挤了挤手指,从那道细小的伤口上,又挤出来了一点血,写在黄纸上,贴在锁链上,她念了一串术语,心中默念一个“破”字。

束缚住秦小姐七年之久的锁链,破碎的炸开,砰砰落地。

秦小姐脱力地跌在祭台上。

她现在虚弱的厉害,连动一下的力气也没有。

这是正常现象,一般情况下,灵魂不能脱离躯体这麽久,孙峥是用了特殊的法子,不仅剥离了秦小姐的灵魂,这麽多年还想方设法的让秦小姐的灵魂不散。

但法子再好,非正常情况下脱离躯体的灵魂也无法存活太久。

秦小姐的魂魄马上快到极限了。

舒玥把秦小姐的魂魄收进了白瓷小瓶里,又示意舒云言和舒洲行,【二哥三哥,我们快点离开。】

见小妹办完了,舒云言抱着小妹就往外走。

刚下二楼的楼梯,还没有到一楼。

一楼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。

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走进来,他看到一楼的场景,眼球变得猩红,整个人变得癫狂了起来,猛地擡头,看向二楼,眼神阴森又扭曲。

秦婉。

孙峥拿出口袋里的遥控器,摁了一下开关,屋子四处的门和窗同一时间落下一道用铁做出的墙,外面的月光被遮的个一干二净。

只有蜡烛昏黄的烛光。

孙峥一步步往楼上走,声音压抑又扭曲,“把婉婉,还给我!把她还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