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盛荣脸沉了下来,“大嫂你这话什麽意思?盼着我离婚呢?”
“提醒你一句而已,别错把鱼目当珍珠。”沈茗华意有所指地看了常媚一眼。
见常媚面色不变,乖顺的垂眼坐在那里,沈茗华语带锋利地又道:“小三就要摆正自己的位置,不是上桌吃饭了,就能成为原配,小三就是小三,我弟妹想吃什麽,想不想要人照顾,用不着你来指指点点的,清楚自己是什麽身份就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,安安分分当一个踏实的,高兴了,舒家会给你一口饭吃,不高兴了,打你一巴掌都是赏你的。”
“大嫂,你说这些话干什麽?”舒盛荣担忧地看了常媚一眼。
“我这话不单单是说给她听得,也是说给你听得。”沈茗华又看向舒盛荣,“谁是原配,谁是养着的一个玩意,你最好心里清楚,玩一玩可以,但别分不清主次,外面的东西玩玩就算了,但想压到原配的头上来,就该教一教她规矩,她连小三都当了,私生女都生了,还会在乎这点脸面?二弟你实在太低估她了。”
常媚放在腿上的手指捏紧,她面上情绪依旧不变,垂下的眼睛却藏着锐利。
沈茗华这话一字一句全都带着刀子,一刀一刀的全沖着她来的,舒国荣这个媳妇,果然跟她了解的一样浑身带刺,一点不好惹。
只可惜当初那场设计,没让那只狗把她给咬伤了,还废了她精心养在老宅多年的一个心腹。
“大伯母,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。”舒莺站了起来,为自己母亲说话。
沈茗华瞥了她一眼,不屑冷笑,“这话不单单说给你母亲听的,你也该听着,你的身份不光明,你自个儿心里该有个数,既然拿她当你的母亲,就该接受你私生女的身份,想给光明正大的身份你不要,就别介意这些难听的话,以后这些话,多的是放你身上的呢,你母亲做事不光明,这是她带给你的祸。”
常媚眉心皱起,终于有了点反应,“大嫂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你有气沖我来发就好了,别沖着莺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