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烈!道歉!”沈临风沉着脸打断他。

沈万烈不情不愿地咬牙。

见沈临风的脸沉着,目光沉沉又严肃的看着他,沈万烈心里又恨又难受,爸从来没用这种态度对他过,一切都是舒洲行!

舒洲行夺走了爷爷的宠爱,现在又来夺走爸爸对他的宠爱。

僵持了片刻,沈万烈败下阵来,他咬牙,对着舒洲行的方向不情不愿地道:“对、不、起!”

舒洲行嗤笑了声,等沈万烈的脸色越变越难看,才慢悠悠的出声,“这是你道歉的态度?”

“舒洲行,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沈万烈怒道。

“万烈!”沈临风沉声道。

舒洲行扫了沈临风一眼,视线又转回到沈万烈的脸上,“就你这道歉的态度,搁外面人身上,不把人打一顿算你走运,今天的事,我暂时不跟你计较。”

沈万烈怒瞪着他。

“但是……”舒洲行手敲着沙发扶手,又缓缓地出声:“狗要处理。”

沈万烈面色一变,“你想干什麽?”

“你的狗伤了人,你说我想干什麽?”舒洲行眸色沉沉的扫向他,“杀了,炖狗肉。”

“你、敢!”沈万烈怒道。

舒洲行没理他,看向沈临风,“舅舅,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?”

沈万烈同时看向沈临风。

“……不过分。”沈临风叹息着道。

这狗伤了人,开了腥,不能再留了。

“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