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烈喜欢一切刺激和危险的东西。
养的狗是最烈的,玩的运动也是最危险最刺激的,一切喜好都不像他沈家的孩子。
难道真如茗华说的,万烈真不是临风的孩子?
沈老爷子正出着神,突然,一声狗叫声响起。
沈老爷子再擡眸,入眼的就是那只藏獒犬兇狠的沖着一个人沖过去。
那个人身形小小的,是舒洲行。
沈老爷子脸色突变,着急往前走去,踉跄了一下,险些跌倒在地。
他手摁在玻璃上,面色煞白!
洲行和玥玥怎麽会在那里!
半小时前,沈万烈故意让人打开了东院的门,撤了东院前“内有恶犬“的警示牌,又让人把舒洲行引过来。
舒洲行让他母亲受了这麽大的辱,他不报複回去,他心里不痛快。
鳌风他养了好几年了,咬合力有多强没人比他分清楚,舒洲行能不能从獒犬口中活下来还另说。
死了更好,如果不死,也是个半残。
他之前不还很嚣张的挑衅他吗?
他倒要看看,他的手残废了,还能不能再在他面前这麽嚣张。
果然,没几分钟,舒洲行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东院里。
怀里还抱着他那个妹妹。
正好,两个都死在这才好,原本只想弄舒洲行一个人的,怪只怪他妹妹运气不好,一块送上了门。
沈万烈拍了下鳌风的头,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训狗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