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洲行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。

有兄弟姐妹?

林止是家里的独子。

岂止是独子,林止的母亲是林家的独女,林家就得了这麽一个孙子。

哪来的兄弟姐妹!

而且还是同一年出生的。

好家伙,这是林止父亲在外有外遇啊!

还有,林止的母亲只能活半年了?

舒洲行看着天真无邪坐在地上哄小妹的林止,太阳穴一阵又一阵的跳。

这个……要怎麽跟林止说?

说我怀疑你父亲在外有外遇,还有私生子了,要不你回去让你母亲查查?

说你母亲恐怕只能活半年,她有个死劫?

没证据的事谁信啊。

舒洲行心里装着事,一直到林止离开,舒洲行步伐匆忙地前去找了沈茗华。

“母亲。”

舒洲行轻轻叩响房门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一进入房间,他便显得有些犹豫不决,嘴巴张了又合,似乎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“我、我……有件事,我想问问母亲。”终于,舒洲行开口道。

“什麽事?”

沈茗华诧异地看向舒洲行,她还从来没见过舒洲行这样扭扭捏捏的模样。

“就是,我有一个朋友,真的是我的一个朋友,他父亲在外好像有外遇了,还有一个私生子,但我这个朋友和他母亲都不知道,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他?要怎麽告诉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