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有惊无险。

舒云言心髒都快被吓出来了。

舒玥还没心没肺的,一点没受影响。

考察完项目,舒云言一刻不敢在这里多待,带着舒玥回去了。

晚上,舒云言把西郊发生的事跟舒国荣说了。

舒国荣气的想晃一晃舒盛荣的脑子,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不是全是水,“这个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得想个办法把他赶出项目。”

不然一直放在身边,不被拖累死也要被气死。

“二叔是爷爷塞进来的人,爷爷明显要扶持二叔,没这麽容易踢出来。”舒云言道。

其实舒云言没说出口的是,爷爷想扶持他的私生女,借二叔的手,把资産给他的私生女呢,重点又不是二叔,而是二叔必须得待在西郊项目里。

怎麽可能这麽轻易就让二叔退出?

父子同心,舒国荣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
“办法总比困难多,让人盯着点老二,看他能不能出什麽破绽,他实在露不出来,我们就给他送一点。”舒国荣冷笑道。

不能让他主动退出项目,还不能把他送出项目吗?!

哼!

回到房间,沈茗华已经把舒玥哄睡着了。

舒国荣看了看舒玥,又看了眼沈茗华,心中的浮躁一瞬间被抚平,为了老二那个蠢货不值得生这麽大火,更不值得把火气带到茗华和玥玥身边,影响到她们俩。

“又跟老二在商量公司的事?”沈茗华迷迷糊糊的看他一眼。

“嗯。”舒国荣凑过去,亲了她一口,“公司的事有我和老二来管,你不用操心,睡吧,带了一天女儿你也累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茗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