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消化掉,门口传来动静。

沈茗华和舒国荣赶过来了。

“舒、洲、行!”舒国荣咬牙道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“你这时候怎麽回来的?你训练营还有一周才结束,你从哪回来的,谁叫你回来的?”

舒洲行挺了挺腰板,一点不怕,说的理直气壮,“我偷跑回来的。”

“你!”舒国荣气的抄起拖鞋。

舒洲行往婴儿床后面一躲,想了想,又走到婴儿床前,把婴儿床挡在身后,“要打就打吧,反正我已经回来了,妹妹的满月酒我不可能不参加,哼。”

“你,你,你……”舒国荣被气的气喘不上来。

“好了好了,既然已经回来了那就这样吧。”沈茗华劝了一句,又看向舒洲行,“你先回去洗个澡,我让周妈给你端点吃的过去,吃了先睡一觉,其他的晚点再说。”

“哦。”

舒洲行听话的点头。

父亲和母亲离开了,舒洲行回头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妹妹,妹妹刚刚说的什麽意思?谁想害他们舒家?他的手为什麽会出事?

舒洲行很想问问清楚,但理智还是阻止了他。

等明天,先问过大哥再说吧。

这些事太玄乎了,大哥最有主意,肯定知道该如何处理。

舒洲行离开了房间。

这一夜,舒洲行没怎麽睡好。

第二天一大早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了。

他本想先去找大哥。

没想到在走廊上碰见了正好出门的二哥。

舒洲行的嘴,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那麽大,“二哥?你在家?你回来了?”

“嗯。”舒云言淡淡应一声。

舒洲行宕机了两秒,两秒后发出不可思议地质疑声,“爸妈把你叫回来,都不告诉我妹妹办满月酒的事!我是他们亲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