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擡起头,直视着霜白的眼睛,问道:“你还记得燕子吗?”
霜白闻言,脸色微微一变。
燕子,是平宁宫的一个粗使宫女,因为生了一场风寒去了。
杏花眼圈泛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忘了燕子是怎麽死的吗?”
霜白脸色一白,眼神闪烁,不敢直视杏花。
“我和燕子姐姐一起在平宁宫当差,我们姐妹感情好,无话不谈。”
杏花的声音哽咽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有一次,太后娘娘回宫那次,我们说起皇贵妃娘娘赏赐丰厚,十分羡慕那些得了赏银的宫人。”
“燕子鲁莽,说了一句定妃娘娘不得宠,陛下一次也没来过平宁宫!”
“我们后来得知这些话被你和娘娘听了去,也知道了为何突然平宁宫的所有宫人都开始针对我们姐妹俩。”
“燕子姐姐身子弱,受不了这般折腾,便染上了风寒。”
“我苦苦哀求你,让你去请医工给燕子姐姐治病,可你却冷眼旁观,说燕子姐姐是装病,活该受罚。”
“就这样,燕子姐姐生生被你拖死了!”
“燕子姐姐妄议主子,但也罪不至死!娘娘完全可以打我们板子,将我们送到宫正司,由尚宫处置。”
杏花声泪俱下,控诉着霜白和定妃的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