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萧大人借着酒意,只说了一句皇贵妃此举不合礼制,陛下就雷霆大怒,谁还敢触这个霉头?
罢了,罢了,他们已习惯了陛下对皇贵妃的盛宠。
皇贵妃就是陛下的逆鳞,触碰不得。
衆人心中暗自思忖,这苏家是要腾飞了,怕是要成为京城顶级新贵了。
不过,苏家毕竟是寒门,根基不稳。
苏正也只有一个儿子,势单力薄。
就算后宫皇贵妃再得宠,眼下苏家也不过是新贵而已。
若是皇贵妃能登上后位,五皇子能成为储君,他们再大力交好不迟。
寒门出身的官员们,此时却是心下暗爽。
皇贵妃出身苏府,苏家世代耕读,到了苏正这一辈才考中进士。
苏家得势,却势单力薄,则更需要同他们这些寒门出身的官员抱团,对抗世家官员。
一时间,衆人心思各异,琼林宴的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。
裴景珩仿佛没有看到衆人各异的神色,自顾自地端起酒杯,同心腹朝臣勋贵频频举杯,气氛又渐渐热络起来。
几杯酒下肚,裴景珩放下酒杯,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朕听闻江南一带,盐价混乱,不少地方近来盐价飞涨,百姓苦不堪言啊。”
此言一出,原本热闹的杏花园,气氛顿时一滞。
衆人面面相觑,皆不明白陛下为何突然提起此事。
江南盐政,向来是块肥肉,其中牵扯的利益错综複杂,水深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