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珩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,不等他开口,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贵妃的银子,是她自己赚的。”
“自己赚的?”王元若惊愕不已,“贵妃娘娘一介女流,如何能赚得如此巨资?这国医馆和慈幼院所需的银子可不少。”
裴景珩睨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京中那间花想容,便是贵妃名下的産业。”
花想容?
王元若先是一愣,随即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花想容,那可是京城最赚钱的铺子之一!
更是京城最有名的胭脂水粉铺子,里面的东西,千金难求,深受京城的贵妇和贵女们的追捧。
他怎麽也不敢相信,那等销金窟,竟然是当今贵妃的铺子!
王元若呆愣半天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结结巴巴地问,“陛,陛下,您是说,花想容,是贵妃娘娘开的?”
裴景珩点头,“不错,国医馆和慈幼院大头的银子,贵妃自会想办法,你只管从私库中拨出部分银子,帮衬一二。”
“是,是,臣遵旨。”王元若此刻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之中,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等回过神后,他心中五味杂陈,一张脸又皱成了苦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