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公主的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,想来是毒性已经被压制住了。”钱院判上前查看了一番,道,“珍贵妃娘娘的针法,真是令微臣佩服!”
“是啊,珍贵妃娘娘的针法,简直比老臣还要精妙几分!”姜迁捋着胡须,满脸自豪道。
“两位大人过奖了!”苏沅谦逊地答道。
“爱妃辛苦了。”裴景珩看着苏沅,眼中满是赞赏和柔情。
“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。”苏沅微微一笑,轻声说道。
裴景珩轻轻握住苏沅的手,转头看向姜迁,吩咐道,“姜院正,永昌公主暂且由你照料,若有异常,随时来报!”
“老臣遵旨。”姜迁拱手应道。
裴景珩和苏沅回到长乐宫时,已到早朝时分。
他匆匆换了朝服,临走前,不忘叮嘱苏沅:“永昌的事,朕已经命福顺去查了,你安心等消息便是,不必忧心。”
苏沅点头应下,目送着裴景珩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处,才收回目光。
永昌公主中毒一事,像一块巨石,重重地压在她的心头。
她唤来兰芝和王嬷嬷等人,叮嘱道:“将咱们宫里里外外,都好好查一遍,尤其是乐乐和衍儿身边,吃食和用具,万万不可出任何差错!!”苏沅语气严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娘娘放心,奴婢们省得!”衆人心中一凛,连忙保证道。
“兰芝,绿珠,你们两个留下,其他人,先去忙!”苏沅吩咐道。
“是。”衆人领命,连忙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