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,她紧紧攥着帕子,担忧的目光落在永昌烧得通红的小脸上,又焦急地看向自己的外祖父,一颗心七上八下,仿佛悬在半空中。
永昌公主还这麽小,和乐乐一样,都是软软糯糯的小团子,自然不忍心看她受苦。
而且永昌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,裴景珩必定会迁怒于太医院,到时候,只怕外祖父也难辞其咎。
姜迁捋着花白的胡须,仔细查看了永昌公主的症状,又探了探她的额头,眉头紧锁,神色凝重。
“回禀陛下,老臣方才仔细诊察了公主的脉象,依老臣看,公主这症状,像是中毒了。”姜迁沉声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“中毒?”裴景珩闻言,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眼中似有风暴在酝酿,“好端端的,怎麽会中毒?姜院正可查出是何毒物?”
“回皇上,公主所中之毒并不常见,老臣还需要些时间才能确定。”姜迁拱手道,“好在公主中毒不深,及时发现,尚可医治。”
裴景珩紧绷着脸,追问道:“那该如何医治?”
姜迁沉吟片刻,答道:“需得尽快为公主施针解毒,老臣有一套独门金针秘法,再辅以汤药,可解此毒,只是……”
他面露难色,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麽?姜院正但说无妨!”裴景珩语气急切。
“只是老臣年事已高,近来手抖得厉害,而公主年幼,经脉纤细,老臣怕……”姜迁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。
裴景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心急如焚。他环顾四周,却见一衆太医皆是面露难色,无人敢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