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不準备让他糊弄过去,将他一直维持的清高人设彻底撕开。
“近些年,一月中能有半月拖家带口给老柴蹭吃蹭喝。
老人家可有半分怨言?
作为长子,在父母日渐老迈之时,你不说尽孝,还任由大表嫂不停向二老索取。
理所当然让二老自掏腰包补贴,半分没有为人子的担当。
现在连老人落脚的地方,都要给掠夺过去。
你扪心自问,这做法厚道吗?”
範晓松冷哼,“估计人家占便宜没够,还埋怨我爸妈给得不够。”
範晓枫嚯的一下站起来,显然被弟弟阴阳怪气的话刺激到了。
闷闷道:“要不然你们让我怎麽做?
家里实在住不开,大的今年二十一了,要给他準备新房。
女儿十五了,连个独立的空间都没有,这不是困难嘛。
老二你不止自己住一套,还有一套出租给别人,条件比我好的不是一星半点,为什麽就不能多分担些。”
範晓松深吸一口气,“你是长子,分家时爸妈还多给你分两百。
当初我受表姐影响买房子时,是不是苦口婆心劝过你跟着买。
结果你们有自己的小算盘,选择把钱存银行里挣利息。
要这样还好,起码后面后悔了还能有钱买房。
你们倒好,把积蓄全交给个一无是处的货色投资,现在所有存款都赔光了,没钱买房子怪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