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连发气得不行,可如果反驳对方的话,不等于在告诉对方他不愿为厂里做贡献。
丁贺胜缓缓站了起来,目光严厉盯着衆人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!接下来你们必须配合周璇同志的工作,如果让我知道你们暗中搞事,故意跟她作对。
逼得她撒手不管,而我们又无法有彻底解决工厂的困境,那就只有解散工厂这一条路了。
到时我们可没本事安置你们这大几十号人,集体下岗就问你们接不接受得了?”
此话一出,衆人心头巨震。
一直以来他们之所以无所顾虑,不正是杖着是这药厂的老职工,只要没犯原则上的大罪,厂长都奈他们不何。
但如果药厂彻底垮掉,他们集体下岗了呢?到时再到政府部门去闹,领导们可不会理会他们。
“红星药厂的实际情况,想必你们心里跟明镜似的,药厂并没有可以当主推産品的药物,所生産的药都是功效一般。
可以说是属于大路货,别的药厂也能采购到同样的药品,红星药厂本身就没有任何优势。
你们不思反省,内部人员整天斗得跟乌眼鸡似的,别说团结力气一块使,不干架找事就已经不错了。
任谁看了,都觉得这药厂根本没经营下去的必要了。
可是我们真想勉力一试,这次周璇同志接手工厂是你们唯一的机会,
如果你们还不珍惜,以后有你们后悔的时候。”
丁贺胜哪能看不出这些人根本不服周同志,为了让周同志顺利接收,不免多敲打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