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脸青一阵白一阵,色厉内荏沖他喊:“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!”

嫌弃指着小男孩,“董晟铭的爸爸就是小偷,我们会误会那是因为,他家从根子上就不正,能怪我们先入为主吗?”

晟铭小脸上尽量屈辱,他想吶喊,想反驳。

可悲哀的是,他无从反驳!

因为他爸真的偷了集体的东西出去卖,还被捉个现形。

宏毅拉开不知做何回应的弟弟,冷静道:“这也不是你打伤人的理由,你得跟人道歉,并且赔偿医药费,要不然我们可以去学校,向你们老师反映情况。”

这个时候的学生,对老师有一种天然的敬畏,但凡闯了祸就怕被老师知道,

少年终于怕了,看着他们一行有十几人,跑路是不可能了。

悻悻说了声,“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!”

虽然对方不情不愿的,但晟铭满腹的委屈,既奇迹般消散失蹤。

原来只要他行得正,别人也是不能胡乱冤枉他的。

几个少年混身摸索一遍,好不容易凑齐一块五毛钱,这还是他们要来溜冰,跟家长软磨硬泡要来的。

宏博将钱拿了过来,那少年用力揪紧票子的一角,满满都是不舍。

惹得大家哈哈大笑,郝建兵拍了下这小鬼的肩膀。

“小子,沖动是魔鬼!下次仗着人多群殴别人时,想想这次贴出去的钱,就不会那麽沖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