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梓惠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,穿着也很时髦大气,头发似乎还烫了。
或许想要低调的原因,将卷发扎成发髻梳在脑后,却有一种别样的慵懒。
李梓惠牵着她的手不放,“除了在广府学习经济学,我们还公费去了趟香江。
那里简直和我们这里是两个世界,多亏你借我的那架黑白相机,我拍了不少那边的相片,他们都在里面看呢。”
“实在是太想你了,再加上宏辉他们刚好过来这,稍稍整顿好,我们夫妻俩就过来了。
爸妈也想过来,然后爷爷就也跟着一起来了。”
“按理说这样的聚会,应该在老宅那边才对,该我们过去的。”
周璇听着就觉里面有事,一般这样的大家族,有什麽重要的聚会,或者成员归来,通常都会在老人那边聚会,怎麽都到她的小院里来了。
李梓惠小声道:“大伯母又在作妖了,被爷爷发了好一通火。
我们几个觉得到什麽意思,就说依依那边有东西要我托给你,然后我们就溜了。
爷爷估计被气狠了,不想见到大伯夫妻俩,也跟着一起过来。”
“哦,大伯母又在闹什麽妖?”
周璇好奇了,虽然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回老宅一次。
但通过孩子们的转述,听过不少大伯母做的不着调的事。
最经典的是,她竟敢瞒着大伯,收了来拜托大伯办事的人的礼。
好死不死被爷爷的警卫发现了,那也就相当爷爷发现了。
结果夫妻俩被训得像孙子一样,然后被逼着把礼连夜送回去。
大伯虽然自私了点,官迷了点,但如果这事影响到他的事业,可就不那麽好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