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挂号单子上面写着,曾经跟她不对付的,那个二嫂的名字一模一样。

如果真的是她,以她的秉性一定会狠狠奚落她的。

而且爸妈他们也会知道自己回京了。

不行,她没脸见父母,没脸见哥哥们了。

想到这毫不犹豫转身就走。

小男孩不解的伸手拦住她,“妈,来都来了,你咋在这个节骨眼上走啊?”

“阿铭,妈想起锅炉房还有事要忙,改天妈閑了再过来。”

随便说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,拨开儿子的手,慌慌张张就往外走。

晟铭疾步上前抱着妈妈瘦的不像的腰,“妈,你知道这个大夫的号有多难挂吗?好多人都是卷着铺盖,连夜过来抢号的。

是温叔叔担心你的病拖的太久不好,守了一个通宵才排到号的,就差这麽临门一脚,就是天塌下来了,你也不能走啊。”

陆安怡喉头一紧,狠心拉开儿子的手,闷不吭声往外走。

晟铭懊恼的扯下棉线帽,重重扔在地上,滑倒在地上哭泣。

“陆安怡~,请问陆安怡还在不在?”

周璇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人进来,写完病史走出门外喊人。

坐在门边的一个中年人,热心地指着前面蹲在前面那小男孩。

“听他们话意,下一个是那男孩的母亲?”

周璇扫了一眼等待的病人,只余两个人了,稍稍耽搁一下也没事。

于是沖这位感谢笑了笑,走过去询问。

晟铭忽然听到一声很悦耳的声音。